妻子欲在离婚前架空丈夫,未料他已成为公司最大股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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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事会会议室的气氛仿佛凝固了。赵雪怡站起身,指尖轻轻压在光滑的桃花心木桌面上,冷冷地扫视一眼坐在末座的男人。“程天佑,你在这次战略会议上没有参会的资格。”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响在安静的会议室中。几个高管低下头,另一些则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。程天佑则静静地坐在那里,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,仿佛在旁观与自己无关的场景。赵雪怡心中那根原本紧绷的弦稍微松动。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,只要今天把他彻底排除在决策层之外,后续的安排就水到渠成。她刚想示意安保人员请他离开,突然,人事主管周雪风站了出来。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推了推眼镜,手中握着一份文件,脸色显得有些复杂,似乎是憋着什么话,也带着一丝不忍。“赵总,”周雪风声音略显干涩,“关于程总的参会资格……”赵雪怡皱眉,打断道:“周主管,关于人事的问题会后再讨论。” “不,这件事现在必须要说。”周雪风罕见地抗命,他深吸一口气,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。“公司股权登记显示,程天佑先生一个月前通过合法途径,获得了您名下30%的股份。”会议室里顿时传出一阵倒吸的冷气。赵雪怡觉得耳朵似乎出了问题。“现在,”周雪风抬眼与她对视,字正腔圆地说,“程先生持股35%,已成为公司最大股东。您没权让他离开。”赵雪怡脸上的血色逐渐消退,她缓缓转头,看向依旧微笑的丈夫。程天佑终于抬起眼,迎上她的目光。那双眼睛平静如深潭,深处却似乎隐藏着某种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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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赵雪怡从梦中醒来。她侧躺在宽敞的双人床上,背后是程天佑均匀的呼吸声。他正在沉沉入梦。轻轻起身,赵雪怡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,走向客厅。六十层的公寓落地窗外,城市的灯光依然璀璨不眠。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取出里面的几页纸——离婚协议草案。律师已经准备好了初稿,对她非常有利。夫妻共同财产按七三比,她占七成,程天佑占三成。公司股权保持不变——她持股50%,而程天佑仅有5%,其余股份由几个小股东分散持有。然而,这只是表面上的安排。赵雪怡喝了一口已经冷却的红茶,感到苦涩。她和程天佑结婚七年。起初公司刚起步,他是技术骨干,她负责销售,两人共度了最艰难的时光,把小公司打造成行业前十。四年前她成为董事长,三年前父亲去世,她继承了股份,而程天佑逐渐淡出核心,分管一些琐碎的部门。起初他似乎并不在意,甚至乐得清闲,但这两年之间,情况却发生了变化。赵雪怡无法确切说出从何时开始的,也许是她加班一周回家,发现他在看电影,对她的关心荡然无存;或是上个月她生日默默收到一条“生日快乐”的信息,连礼物都没有;再或者,两人之间话题越来越少,虽然同在一张床上,却像是隔着一条河。最终,赵雪怡将协议草案放入文件袋,决定不急于行动。离婚不难,只是一纸协议的问题,难的是确保离婚后能完全掌控公司。程天佑的5%股份不在话下,但他在公司的影响力不容小觑,几个老部下可能成为变数。最佳策略是慢慢架空他,让他觉得无法继续下去,最终主动选择离开。这样,再谈离婚时,他也会更乐意接受不利条件。赵雪怡走到卧室门口,依偎在门框上,目光落在床上男人的身上。月光通过纱帘洒在他的脸上,投射出淡淡的影子。三十四岁的程天佑看上去仍像二十七八岁,眉眼温和,睡梦中的嘴角微微上扬,浑然不觉地毫无防备。赵雪怡忽然回忆起七年前,他熬夜调试设备睡在工位的模样。彼时她会为他披上外套,而现在她只想确保,他醒来后再无机会接触公司的核心业务。天快亮时,她悄悄返回床边。程天佑翻身,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她腰际。她心中一紧,将身体僵住。待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,她轻轻将他的手挪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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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七点半,保姆已准备好早餐:煎蛋、培根、蔬菜沙拉,还有程天佑最爱的豆浆油条。赵雪怡穿着丝绸睡袍坐在餐桌前,翻看手机上的邮件。程天佑从卧室走出,头发微乱。“早。”他打招呼。“早。”赵雪怡并未抬头。程天佑坐在她对面,自为倒了一杯豆浆。两人默默享用早餐,刀叉与盘子的碰撞声、咀嚼声、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交杂,却没有对话。“今天我去公司会迟一点。”程天佑突然说。赵雪怡抬头:“有事?”“约了牙医,洗牙。”他答道。“嗯。”她又低头继续吃。程天佑吃完最后一口油条,擦了擦嘴。“那我去换衣服。”他说道。“等一下。”赵雪怡叫住他。程天佑停下脚步,转头看她。赵雪怡放下手机,双手交叠在桌上,姿势意味深长,表明接下来将要讨论的重要内容。“公司最近在做业务调整,”她语气依然平稳,“从下个月起,你所负责的研发二部和市场三部,将由苏瑾瑜直接管理。”程天佑的表情变化不大。“理由呢?”“业务整合的需要。这两个部门与新媒体业务线关联较大,交由苏瑾瑜统一管理效率更高。”“明白了。”程天佑点头,“那我以后的工作内容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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